小瑶怔怔看着他安静的睡脸,心口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猝不及防地填满了。
她是仆,他是主。
她是孤女,他是国公府嫡孙。
这般照料,早已逾越了身份该有的界限。
可他就这么做了,自然而坦然。
她悄悄伸出手,指尖在即将触到他散落鬓发时又蜷缩回来。
只是轻轻拉过被子一角,小心翼翼盖在他肩上……
一个时辰后,林夏醒来,身侧已空,小瑶不知去向。
他皱眉低语。
“生病了还不好生歇着,又跑哪儿去了?”
刚走到医馆门口,便见文景硕与萧景玉联袂而来。
“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林夏迎上前。
萧景玉开门见山。
“来告诉你消息,武国公府今晨已放出消息,凡有把握医治喘证者,今夜便可入府一试。”
文景硕紧接着问。
“夏哥,你给林爷爷写信问方子了吗?”
林夏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啊?你真放弃啦?”
文景硕瞪大眼。
“那可是秦书雁!你从前不是对秦书雁……”
“我是说,”
林夏打断他,语气平静。
“我自己就能治。”
文景硕张了张嘴。
“夏哥,你来真的?”
“上次你说,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!”
萧景玉的目光也落在林夏脸上,带着审视。
“你……真有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