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……是怕我出去后,会杀了林夏那个废物,才对我如此狠心吧?
所以,都是林夏的错!
可父亲一定想不到,他已经出来了。
林夏……我们的账,慢慢算!
屋外,月色清冷。
林裁并未走远,他站在院中阴影下,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早已消失无踪,只剩下一片冰冷漠然。
“可别让我失望啊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。
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在他身后,正是方才劫狱的蛮族首领。
他单手抚胸,恭敬行礼。
“王子。”
林裁没有回头。
“说。”
蛮族大汉不解。
“属下愚钝。”
“王子既对那秦家女子有意,为何不亲自出手医治,赢得芳心,这样,王子便能亲自接触到军权,反而要大费周章,利用这蠢货?”
林裁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“亲自出手?成功了,不过锦上添花!”
“若出了纰漏,岂非惹火烧身?”
他声音冷淡。
“让他去冲,成了,他感念我恩德,败了,自有他顶罪!”
“我只需牢牢牵住这根线即可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透出一丝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“况且,我林裁未来的女人,若只是个养在深闺、需要男人医治才能存活的娇花,未免也太无趣了些。”
“她……还配不上让我亲自下场。”
“至于通过她可能接触到的些许军权……”
林裁轻笑一声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