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是也难。”
“往日是难,”
林裁话锋一转。
“如今却未必。”
“我得到消息,秦书雁自幼患有喘证,暗中求医无数皆未根治。”
“过几日,武国公府便会公开悬赏,能治愈者,不仅可得黄金万两重谢,而且还能娶秦小姐为妻,或许……还能接触到些军权。”
林华眼睛一亮。
“好机会!若能治好她,便是攀上了青云梯!”
林裁颔首。
“不错。”
“如今难处在于,如何治愈这喘证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!”
林华咬牙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只要拿下秦书雁,我定要让父亲后悔,让林夏那废物死无全尸!”
林裁微微一笑,意有所指。
“届时,可别忘了哥哥我。”
林华连忙表忠心。
“大哥放心!事成之后,我唯大哥马首是瞻!”
他顿了顿,略带疑惑。
“只是……大哥这消息从何而来?”
林裁摆摆手,笑得高深莫测。
“山人自有妙计!”
“你只管好生准备便是。”
林华不再多问,忍着背痛,告辞离去。
望着他蹒跚却急切的背影,林裁把玩着玉佩,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母亲说得对。
凡事让这莽撞的二弟冲在前头,自己只需牢牢握住牵着他的线便好。
成,可坐收渔利!
败,自有他顶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