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说让他回来,他就能回来?”
“那得听皇上的。”
“让你爹去跟皇上请旨嘛!”
文景硕不死心。
“算了,”
林夏摆摆手,语气平静却笃定。
“求人不如求己,这病……我有办法治。”
文景硕瞪大了眼睛,伸手就要摸他额头。
“你没发烧吧?你治?林夏,那可是喘证!”
“自古以来的疑难杂症,没几个人敢说能根治的!”
“不是我夸张,就算林爷爷亲自出手,也未必有十足把握!”
林夏只是淡淡一笑,没再多说。
爷爷或许不一定。
但我,可就不一定了。
文景硕见他神色不似玩笑,虽然满心不信。
但也知道这位兄弟有时候倔得很,便转了话题。
“行吧行吧,反正作为兄弟,我可是把第一手消息带到了。”
“接下来嘛……正事说完,该去办正事了!”
“景玉还在外面等着呢,咱们老地方,勾栏听曲去!”
林夏点点头。
“也好,正好当面谢谢萧兄的消息。”
两人说笑着走出门去。
一听到勾栏听曲四个字,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小瑶,嘴角便不自觉地微微下撇,心里闷闷的,却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低下头,继续手里的活计,细致地替刘承安掖好被角。
刘承安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,虚弱地笑了笑,声音温和。
“小瑶,有心事?”
小瑶摇摇头,没吭声。
刘承安叹了口气,缓声道。
“有什么事,别总憋在心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