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瑾闻言,猛地侧目看向自己的儿子,眼中满是惊疑与难以置信。
夏儿他……何时通晓了这些?
他明明向来厌弃医书,只知玩乐啊!
但这缕困惑瞬间被汹涌的怒意取代。
他豁然转身,目光如炬地钉在老鸨与沈敬山身上,嗓音沉冷如铁。
“好,好得很!竟敢设局讹诈到我林国公府头上!来人!”
“在!”
府门内应声涌出数十名持械府兵,甲胄森然,瞬间将门前围得水泄不通。
沈敬山与老鸨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顿时面如土色,双腿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拿下!”
林怀瑾袖袍一挥。
“且慢。”
林夏的声音响起,不高,却让所有府兵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沈敬山和老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转向林夏,磕头如捣蒜。
“三公子饶命!三公子饶命啊!是我们猪油蒙了心,贪图钱财,构陷于您!我们知错了!”
“求您大人大量,饶了我们这条贱命吧!”
林夏垂眸看着脚下抖如筛糠的两人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“说吧,谁指使你们的?”
他微微俯身,目光如冰锥般刺入两人眼底。
“就凭你们这点胆子,也敢来林国公府门前做这栽赃嫁祸的勾当?”
“背后定然有人撑腰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,却更具压迫感:
“说出来!”
“或许……我还能考虑,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