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为宗圣观观主,地位非常超然,不需要站队任何人。
只要保持中立,将来不论谁胜出都得继续重用他。
所以,他没有道理在这个时候下场支持李世民。
见大家始终没有头绪,李建成也懒得再纠结。
只要此事和李世民没关系,不论岐晖和王远知他们在谋划什么,问题都不大。
“派人去查一下,当日宗圣观里都发生了什么,那么多人不可能守得住秘密。”
“韦卿,此事还要麻烦你多费心。”
韦挺道:“喏,臣会尽快打探清楚缘由。”
事实上,几人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。
区区金仙观,别说还没表态支持李世民夺嫡,就算表态了也不会被他们放在眼里。
更何况,金阳法师已经明确拒绝了皇帝的挽留,准备过几日就回嵩阳县老家。
就更不具备威胁性了。
至于打击……
完全没那个必要,如果因为他们亲近秦王府就打击,那打击范围就太大了。
还容易引起大家的恐惧,得不偿失。
他们之所以讨论此事,纯粹是好奇。
岐晖和王远知为那个小道童造势的目的也不难猜。
不外乎是想推举一位代表出来,将来为道教争取利益。
值得好奇的是,他们为何要推举陈玄玉,而不是自家的弟子。
但不论是为什么,对东宫来说都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保持应有的关注就可以了,不值得花费太多心思。
所以很快他们就开始讨论起政务,谈论最多的就是河北之战。
王珪担忧的道:“以秦王的用兵能力,河北之乱很快就能平息。”
“若让他将河北收入囊中,对殿下的大业非常不利啊。”
韦挺、冯立也面露忧色,秦王已经据有河南郡,若再让他占据河北。
半个北方都归其所有,太子还坚持个什么,直接退位让贤算了。
李建成表情淡然,并没有说话,而是将目光看向魏征:
“魏卿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