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桌子上的战报,他心情复杂的道:
“辅机,你说我会不会是个刚愎自用之人?”
长孙无忌连忙道:“大王礼贤下士、虚心纳谏乃人所共知,怎么会是刚愎之人。”
李世民道:“我确实一直怀疑陈玄玉的推测,还因为他说我不懂民心而生气。”
长孙无忌沉默片刻,才说道:“小真人的心思常人难以揣度,大王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正常。”
李世民叹道:“可之前我是真的不相信,百姓会为了争口气,就发动叛乱。”
“河北正在发生的事情,证明他的评价是对的,我确实不懂民心。”
长孙无忌嘴巴张了又张,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。
李世民毕竟是李世民,也不需要人安慰。
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态,正色道:
“辅机,你马上去河北,收集与叛乱有关的信息。”
“我要知道百姓的真实想法。”
长孙无忌见他恢复斗志,也松了口气,道:
“是,我这就出发去河北。”
说到这里他迟疑一下道:“要不要将小真人招来?”
李世民苦笑道:“现在我哪有脸见他。”
“等我平……安抚完河北,回来的时候再亲自去一趟金仙观吧。”
长孙无忌知道,这件事情对李世民的自信心打击很大,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两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后,他就起身告退,然后火速赶往河北。
不过在出发前,他写了一封信给陈玄玉。
详细说了河北发生的事情,然后问他该怎么做。
并且还给了一个地址,如果寄信就往那个地址送。
李世民并不知道,大舅哥为了自己的大业操碎了心。
送走长孙无忌后,他也无心处理政务,就去后宫见了长孙王妃。
“潘师正和周法送来的信呢,拿来我看看。”
长孙王妃似乎猜到了原因,什么话都没说,走到书柜前从一个抽屉里取出几封信。
李世民接过后开始仔细翻看。
周法和潘师正每隔几天,都会写信给自家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