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这个太不切实际。
况且真要是把周法给留下来了,楼观道主岐晖估计会提刀杀上门来。
一边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,一边跟随李玄明去了三清殿的偏殿。
此时松峰真人正亲自接待周法,宋玄虚则在一旁陪侍。
虽然松峰真人拥有朝廷封号,但单论在道教的实际地位,是无法与周法相比的。
可是两人交谈时,每到松峰真人说话,周法都会微微侧身,目光平和专注地倾听。
在门外看到这一幕,陈玄玉不禁心生好感。
再仔细打量,只见他约莫四十许岁,面容饱满目光沉静。
身量颀长,一袭深青色的云锦道袍,袍上暗绣着精致的云鹤纹路。
一根青色发簪,将头发稳稳束起,一丝不乱。
不愧是道门高法,这份气度和雅量,端的不凡。
看到这里,他也郑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,才迈步进入大殿。
“弟子拜见师尊。”
众人登时向他看来,周法更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,眼睛里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。
虽然知道这位小真人很年幼,可真正见面依然觉得震惊。
松峰真人见到弟子到来,心中也松了口气。
实话说,虽然周法处处执礼,对他也很恭敬。
可越是如此他内心的压力就越大。
生怕自己一个回答不好,折损了自己和金仙观的颜面。
不过还好,周法应该是调查过他们的情况,与他谈论的基本都是医学知识。
是的,周法本人也同样精通医术,甚至水平还要在松峰道人之上。
不过还好,松峰真人接受过陈玄玉的熏陶,这些天又钻研伤寒杂病论,才没有让话掉在地上。
即便如此,他心中也是始终捏着一把汗。
见到陈玄玉到来,犹如见到了救星,连忙接话道:
“玄玉,这位是楼观道岐真人的高足周法真人,快来见礼。”
陈玄玉顺势行礼道:“晚辈陈玄玉见过周真人。”
周法起身还礼,然后含笑道:“前辈不敢当。”
“家师与大法师乃同辈道友,你我当为同辈,称呼我一声师兄亦或是道友即可。”
他说大法师,是对松峰道人的尊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