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们以为胜券在握,就狮子大张口。”
“李县公和薛县令会很不满意,朝廷那边怕也会怪罪我们不懂事。”
众人这才冷静下来。
宋玄虚问出了另一个问题:“可此事早晚会传到朝廷耳朵里,是无法掩盖住的。”
“到时候朝廷不会降罪吗?”
陈玄玉说道:“对上位者来说,并非所有问题都需要解决。”
“很多问题暂时是没有办法解决的,将它放在一旁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但谁把这个问题摆到桌面上,谁就会成为上位者心目中的那个问题。”
“他们无法解决问题,就只能解决掀盖子的人。”
“少林寺的问题就是如此,对现在的大唐来说,不值得花费太多心思。”
“我们和少林寺的纷争,上面肯定知道,还喜闻乐见。”
“但前提是,我们制造的问题要私下解决,不能将麻烦交给上面。”
“那样就是不能体谅上心,会被敲打的。”
“哪怕我们是受害者,若不能把握住限度,最后将事情闹到了上面。”
“朝廷也会对我们有意见的,秦王也会觉得我们不识大体。”
松峰道人和宋玄虚面面相觑,他们无法理解,事情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。
成玄真却恍然大悟,道:“是了是了,听师弟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啊。”
“这件事情,必须要在嵩阳县内解决,绝不能将麻烦交给朝廷。”
宋玄虚不解的道:“可若是如此,少林寺要是耍赖不认错怎么办?”
成玄真接话道:“这就是李县公和薛县令需要操心的事情了。”
“少林寺可扛不住他们两个的压力。”
“况且,愿赌服输,他们犯错大家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可犯错被抓了不肯低头,就是犯了忌讳。”
“上面打板子,也是他们更吃亏。”
“所以这次我们只要不狮子大张口,就可以稳坐钓鱼台。”
陈玄玉颔首道:“是的,愿赌服输是总原则,大家都不敢轻易违背。”
“否则会被大家唾弃,所以不用担心少林寺会不认账。”
“但他们不可能无限让步,我们必须要想好自己需要什么。”
松峰道人摇头道:“事情真复杂,你们师兄弟看着办吧,我就不过问了。”
“等明天少林寺的人过来,如需我出面,再来知会我。”
宋玄虚和成玄真正想应下来,陈玄玉却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