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月有些好奇地看向钱弱儿:
“都说长姐如母,母夫为父。你这么玩,就不怕害了你姐姐姐夫?”
宝月每一说句,钱弱儿的脸色便白上一分,心中恐惧已极,差点就想把皇帝卖了!
最后直接跪倒,双手撑地:
“小人真不是欺瞒!小人是真没见到!小人努力了!真的!一直在努力!只是小人没机会啊!小人——”
宝月眸色一冷:
“你是没机会了。这件事不用你办了。”
钱弱儿急急叩头:
“贵人开恩!贵人开恩啊!小人、小人当真尽力了!小人愿再去!再去——”
宝月神色漠然:
“拿来。”
“萧贵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钱弱儿还想哭求,但腰佩长刀的侯府侍卫已快步上前,不容拒绝。
钱弱儿哆哆嗦嗦,从袖中拿出信函,没等再开口乞求,便被侍卫夺过,呈给宝月。
宝月收回信,检查了一下是否“货不对板”,确定没问题后看也不看钱弱儿一眼:
“走。”
车帘落下,车驾启程。
钱弱儿几乎是扑出去攀住车辕,像溺水者攀住最后一截浮木:
“贵人等等!小人还有话说!小人还有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侍卫按住。
钱弱儿到了这最后一步,是既求保全,又求完成任务,无论公私都豁出去了,梗着脖子,挣扎叫道:
“你们放开!让我和贵人再说一句!我有要事禀报贵人!贵人,小人有要事——”
帘内铃响,车轮停下。
车中传来宝月的声音:
“放开他。”
“谢贵人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