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扬理所当然道:
“有王爷威望镇着,谁敢说偏私?再说也可以私下送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皆黑脸,唯巴东王笑得开怀:
“你少套本王!总这么套哪天王府被你搬空屁的了!”
王扬一脸仗义:
“真搬空了王爷就住我家!”
“你滚!”
两人言笑戏谑,旁若无人,看呆了满座幕僚。
众人或叹或妒,无一不觉王扬是个异数,无论从才华上讲,还是从他和巴东王的关系上讲。
“话说我这儿正好有个立功得宅子的机会,你要不要?”
巴东王唇角仍噙着笑意,眼神却沉凝了几分,目光似无意般扫过王扬的脸。
王扬脸上无异色,口中无犹豫:
“当然要啊!什么机会?”
巴东王把士族不合作的情况给王扬大致讲了一下,然后道:
“现在他们都攀着庾易,庾易也是块针插不进、水泼不透的顽石,软硬不吃。你和庾家有交情,你去劝,同时帮本王带句话:本王已经给足他面子了,他再不点头,本王就动刀子。本王一旦动刀,必然见血,不砍个人头滚滚,不会回鞘。他如果觉得本王不敢,那就试试。”
王扬笑道:
“这话我可不带。”
巴东王脸上顿时一冷:
“你想为庾家求情?”
“庾易又不是不降,有什么情可求呢?”
巴东王脑筋一时没转过来:
“你的意思是,庾易还是有可能会降的?”
“我为说客,庾易必降。”
众人皆惊!
巴东王瞳孔一缩,然后狂喜瞬间冲散眉间冷意!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兴奋:
“此话当真?!你有把握?!”
王扬淡定道:
“岂敢妄言?王扬以为,庾易非是顽石,而是明镜,不过尘掩光晦,以待善拭者耳。扬不才,愿为王爷轻拂慢揩,拭其蒙尘,使明光再现,镜映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