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褚义小声自语:“东乡侯?怎么是他?”
东乡侯祖上亦是随太祖征战的大将,爵位一直在传,中途衰落了几代人,到这一代的张固突破聚海境,方才重新回到朝堂视线。
宁万洲眼睛微垂,“确实是来者不善。”
“他不找顾凌天,只找我们两家。”裴忠义补充了一句。
这一下满堂皆寂,皇帝又让他们做什么?
特意派了一位东乡侯来。
众人想不明白。
一辆普通马车停在大门外边。
裴见道与宁褚义等候在门口。
“来了。”
他们身上虽没了官身,钦差东乡侯还是要给面子的。
马车车帘揭开,下来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,腰佩宝剑,手里提了一个红色木盒。
此人便是当代的东乡侯张固。
久居京城,张固不认得迎面走来的两人。
“裴见道(宁褚义)在此恭候侯爷大驾。”
闻言,张固两眼一亮,朗声说道:
“原来是裴霸拳与宁枪王,老夫失敬了。”
裴见道不禁老脸发烫,宁褚义同样尴尬。
“不敢当,受之有愧。”
裴忠义与宁万洲得知人到了门外,出来迎接,又是一阵寒暄。
等进了议事厅堂,张固捋了捋胡须,见两家聚海境核心人员齐至,不打算绕弯子。
还没坐下喝一口茶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,打开手头的木盒,取出圣旨展开,威严宣读道:
“请庆安裴公、宁公二位接旨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