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间隙,詹娜走出录音间,接过安德鲁递来的水。
“怎么样?”她问,声音有点哑。
“牛逼。”安德鲁竖起大拇指,他越来越喜欢这个词了。
马克也点头:“陈是对的。这首歌需要这种质感。”
詹娜看向陈诚。
他正在回放刚才录的几遍,专注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。
他站起身,走到詹娜面前,看着她因为长时间戴耳机而微微发红的耳朵。
他声音低了一些:“看到你为我生气,感觉还不错。”
詹娜脸一热,瞪他:“谁为你生气了?我是为我自己!他们也在骂我好吗?”
“是吗?”陈诚挑眉,
“那我怎么听到某个人在唱歌的时候,把‘ICOUldntbreathe’唱得像是要跟谁打架一样?”
詹娜噎住了,最后自己先笑起来:“……好吧,有一点。”
陈诚也笑了。
他伸手,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继续吧。最后再录两遍,我们收工。”
最后一遍录制时,詹娜的状态达到了一个奇妙的平衡。
紧张感还在,但多了几分从容;情绪饱满,但控制得更细腻。
尤其是最后一段副歌后的桥段,歌词写的是:
“IlOSemySelfandImnOttheSame,
WhenWereinthefreefall”
(彻底迷失自我,当我们一同沉浸在这爱的坠落之中。。。)
詹娜唱得很轻,几乎像耳语,
但那种认命般的温柔,比任何呐喊都更有力量。
唱完最后一个音,录音间里安静下来。詹娜摘下耳机,看向控制台。
陈诚对她点了点头,然后按下通话键:“完美。”
录音结束已经是下午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