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娜闭上眼睛。
这次,她没有想怎么唱,
而是想起了那张TMZ的照片,
想起了推特上那些刺眼的评论。
“堕落。。。”“抱大腿。。。”“人设崩塌。。。”那些词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然后她想起陈诚刚才在车里说的话——他们不需要了解我。
她想起他写歌时的专注,想起他拿奖时的平静,想起他跳伞时纵身一跃的果决。
那些人确实不了解他。
愤怒,委屈,还有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,混杂在一起,冲上喉咙。
她再次开口。
“ICOUldnttellyOU,ICOUldntbreathe,
千言万语堵在嘴边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
IneverkneWthatIWaSrippingattheSeamS,
我从未察觉,自己早已心力交瘁、濒临崩溃,
ICOUldnthOldbaCk,Ididnttry,
我无力克制,也未曾想过要去抗拒,
OnelOOkandyOUrerightbetWeenmylineS。
你只需一眼,便读懂我所有言不由衷。”
这一次,声音里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。
不是技巧性的沙哑,而是情绪挤压声带时自然产生的摩擦感。
换气声很明显,能听到她吸气时微微的颤抖,呼气时短促的用力。
控制台后面,马克和安德鲁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这感觉对了。”马克低声说。
安德鲁点头:“原始,但有力量。”
用高情商的话来形容: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。
陈诚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