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詹娜身上淡淡的椰子香味却很清晰。
“难受吗?”詹娜问,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温柔。
“还好。”陈诚睁开眼,侧头看她。
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流动,勾勒出优美的侧脸线条。
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“你喝太多了。”
詹娜语气里带着责备,但更多的是关心,“洋基老爹劝酒太厉害,你应该拒绝的。”
“气氛到了,不好拒绝。”
陈诚笑了笑,“而且……其实挺开心的。很久没这么放松地喝酒了。”
他得时刻注意形象,从不敢放开了喝。
詹娜理解地点点头。
她见过陈诚在宴会上和媒体前的状态——永远得体,永远谨慎。
那种状态当然没错,但偶尔也需要释放。
“路易斯和洋基老爹人都很好。”
陈诚继续说,酒精让他话多了些,“专业,但不摆架子。跟他们合作很舒服。”
“能看出来。”詹娜说,“他们看你的眼神,是真正的欣赏。”
陈诚没接话,只是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灯火。
洛杉矶的夜永远不真正黑暗,总有无处不在的光污染,把天空染成暗橙色。
车子驶入比弗利山庄,街道更加安静。
豪宅隐藏在树木和高墙后,只透出零星灯光。
回到别墅,车库门缓缓升起。
詹娜把车停好,转头看陈诚:“能自己走吗?”
“能。”
陈诚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。脚落地时确实有点软,但他扶着车门站稳了。
詹娜绕过来,还是扶住了他的胳膊。两人慢慢走进屋。
一进门,陈诚就踢掉鞋子,直奔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