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多谢超模体谅。”这种轻松的调侃在他们之间越来越自然。
詹娜喜欢陈诚这种幽默,不张扬,不刻意,
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化解一些细微的沉重感。
他好像有种能力,无论外面世界如何喧嚣,他总能维持一种内在的从容。
这种从容不是冷漠,而是一种清晰的自我认知——
他知道自己是谁,要什么,所以不必慌张。
吃完饭后,詹娜去洗澡。
陈诚坐在客厅的钢琴前,没有开灯,
借着窗外庭院灯的光,手指随意地按着琴键。
不是《FreeFall》,只是些零散的音符,像思绪的碎片。
他想起詹娜刚才说话时的神情。
那个在万米高空毫不犹豫跃出舱门的女孩,
那个在T台上冷艳自信的超模,在说起家族时,眼底会掠过一丝类似困兽的迷茫。
他理解那种感觉——光鲜背后的绳索,看似柔软,实则坚韧。
幸运的是,他找到了音乐作为刀。那么詹娜的呢?
詹娜擦着头发走出来,看到他在钢琴前的背影。
她停下脚步,靠在门框上看着。
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。
他的肩膀线条放松,手指在琴键上移动的样子,有种专注而温柔的力量。
她想起在纽约时,母亲又一次提起模特是青春饭,该考虑更长远规划时,
她脑海里闪过的不是那些母亲列举的合适对象,
而是陈诚在录音棚里,对着麦克风一遍遍打磨一句歌词的样子。
那种对某件事近乎执拗的认真,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吸引力。
在她周围,太多人把人生当成一场精心计算的社交表演,
而陈诚,他似乎真的在创造些什么。
“在想什么?”陈诚没有回头,但似乎知道她在身后。
“在想你弹琴的样子。”詹娜走过去,坐在他旁边的琴凳上。琴凳很宽,足够两个人并肩而坐。
她的头发还湿着,散发出椰子洗发水的味道。
这段时间欧美海岛度假风、天然有机风盛行,
椰子味的洗发水自带阳光、放松的氛围感,瞬间火遍欧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