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绳子在屋子外围的草丛绑好,再把几个不起眼的小铃铛错落挂在线上,压进草里。
高度卡在成年人脚踝的位置。
只要有人想从这个方向悄悄摸过来,稍微一个不留神,就会碰到线。
线一动,铃铛就响。
声音未必大,但提醒他们够用了。
狄修斯蹲在门槛边看完了云岑绑绳子的全程:“你这也太阴了。”
云岑走回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:“谢谢夸奖。”
狄修斯嘴角一抽:“本大爷没在夸你!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当你在夸。”
狄修斯:“……”好不要脸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奥瑞提康四人在恶劣的林地里搜了将近一小时。
结果,半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四周还是那副老样子。
雾浮在树间,湿气压在肩头,脚下烂叶和泥水混成一团,踩过去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在这种环境待久了,很容易让人心里发堵。
总觉得雾后面像藏着什么,又或者有双眼睛在盯着你。
华奥抬手拨开一丛快到胸口高的杂草,脸上的不耐烦已经快压不住了:“他们到底躲哪去了?总不能这么大一队人,直接凭空蒸发了吧?”
香风丁兰这会儿的状态,比刚中瘴毒时又差了一点。
太阳穴一阵阵发沉,精神力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往外抽。她想维持专注,得比平时花更多力气。
这种感觉很糟。
“他们或许还在据点。”诺缇莎娅忽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