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修斯还不死心,正想再争取一下偷盗卡的使用权,结果云岑却朝他身后抬了抬下巴,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:“行了,卡的事你想都别想。有这闲工夫,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,看看你身后。”
狄修斯不明所以地回过头,然后就对上了花正豪那张阴沉沉的脸。
更要命的是,他脸上那个巴掌印还没消,红得明明白白,存在感极强。
狄修斯:“……”
坏了。
“你扇我?”花正豪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很显然,他已经把之前发生的事都想起来了。
打晕他,这事还勉强能理解。
可扇脸——
那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狄修斯轻咳一声,难得有点心虚:“……你听我解释。”
花正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来,解释。”
那语气里的意思很明确。
你最好解释得像样点。
不然这事没完。
狄修斯飞快组织了一下语言,硬着头皮开口:“我那是在救你。”
花正豪冷笑了一声:“救我,需要扇巴掌?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一种唤醒疗法的尝试吗?”狄修斯越说越理直气壮,“没试过,怎么知道不行?”
花正豪:“……”
很好。
这理由不仅没让他消气,反而更想动手了。
他目光一转,落到云岑手里那根棍子上。
云岑跟他对视一眼,立刻会意,看热闹不嫌事大,十分大方地抬起手,就要将手里的棍子扔过去。
结果棍子刚飞出去,一只手伸出,把棍子半路截走了。
狄修斯一把抢过棍子,满脸控诉地看向云岑:“你怎么还能帮他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