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管事彻底崩溃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果然是你。”
沈青筠点了点头,手中的剑,如同穿花的蝴蝶,在那女管事的身上,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她避开了所有的要害,每一剑,都只为了制造最大的痛苦。
女管事的惨叫声,从尖利,到沙哑,最后,只剩下微弱的抽搐。
就在这时,石阶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衣着华贵,面色苍白的青年,带着十几名护卫,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“是谁?!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!”
来人,正是张敬的宝贝儿子,张扬!
他听见院落里巨大的动静,立刻带人风风火火杀了下来。
……
会客厅。
张敬再也坐不住了,他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地看着苏孟。
“殿下!你……你到底想做什么?!”
苏孟也缓缓站起身,将手中的茶杯,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砰!”
清脆的声响,如同战鼓。
他脸上的笑容,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君临天下般的漠然与冰冷。
“张大人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赈灾的方案,你到底同不同意?”
事已至此,张敬也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他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。
“同意?殿下,您是在说笑吗?”
他重新坐了回去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苏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