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川听见声儿,忍不住好笑。
怪不得叶正淮一开始最偏心大儿子。
在这几个儿子中,就这个叶诚最像他,一个字,怂。
薛纵也似笑非笑,冲着叶川人耸了耸肩。
叶川举步出厅,来到院中。
前院里乌泱乌泱跪了一大批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个个面若死灰,只剩下绝望。
包括刘益谦的亲儿子刘青丞也在其中。
只有叶诚,仍在那儿大呼小叫。
薛纵一个颜色,一名绣春卫上前,一把将叶诚提溜起来,顺手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,让他闭嘴。
随后拎着他来到叶川面前,按着他跪下。
“三弟……三弟!”
“是我呀!我是你大哥呀!”
叶诚抬头看见叶川,犹如看见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哭叽尿嚎的用膝盖往前挪,痛哭流涕道,“三弟,以前都是误会,是大哥对不住你!”
“但就这点小事儿,你也不至于要了大哥的命啊!”
“大哥错了!三弟,你可得救救我呀!”
叶诚这时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真后悔当时不该不跟着娘走!
这叶川也太逆天了!
一个吏部尚书,说整死就整死,这谁能想得到呢……
叶川哭笑不得,看着叶诚的惨状,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。
一母而生,这叶诚和叶仁比,连个胎盘都不如……
“下跪者可是叶诚?”
叶川故意拿腔拿调,慢条斯理的道。
“是我是我!”
“三弟,就是我呀!”
叶诚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