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将领也纷纷离去。
不多时,偌大王宫,只剩扶苏和韩信二人。
与此同时,太安城。
张良已经半个月没有在子时前合过眼了。
只因大哥打下的地方越来越多,各州暂归关中管理。
所以,张良一人总览数州政务。
累完了。
放下手中的笔,张良甩了甩发酸的手腕。
案上堆着三摞已经批阅完毕的奏报,都是关于各郡各县官产运销与市场流通的汇报。
奏报繁多,费心费力。
张良揉了揉太阳穴,又拿起一份刚送来的笙宣。
这份是齐桓从下辖郡县发回的监察简报,上面工工整整地列着几个发现问题的县名,以及具体事项。
该说不说,监查院的建设,太正确了。
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三日内被汇总到太安城。
曾经习惯伸手的县守,如今连一粒粮都不敢昧下。
上一个私吞了三十石官粮的人,已经在牢里待了两个月了,不日押送英烈关,进行劳动改造。
此人,还有九年八个月的劳动改造。
笙宣末尾,齐桓加了一句:一切尚在可控范围内,暂未发现重大贪墨。
张良在笙宣上写了一个大大的‘阅’字后,嘴角上扬。
自从大哥让齐桓建立监查院,各地官员的自律明显提高了许多。
曾经边远郡县明目张胆的苛捐杂税,如今已经基本绝迹。
偶有贪婪之人伸手,也会在齐桓‘明察暗访’的手段下迅速现形。
省下来的钱粮,虽然摊到每县不算太多,但积少成多,汇入府库后,已是相当可观。
休息片刻,张良又打开一张笙宣。
这张上面的内容,是户部尚书青山关于币制改革的汇报。
上中下三币制度推行已有数月,成效逐渐显现。
铜钱在市井间流通顺畅,银锭成为中产以上阶层的主要交易媒介,而黄金则大量回流进入关中府库,再由府库兑换成银钱,重新投放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