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扶苏便不打算再停留,带着众人返回太安城。
回去的路上,齐桓和公孙炽,可算是吃够了苦头。
由于他俩失血过多,无法骑马,只能乘坐马车。
马车内虽然铺了厚被褥,可碍于路面颠簸,二人根本就没法好好休息。
齐桓被刺的剑最多,这个时候,伤口还未结痂,从而导致齐桓每被颠一下,就要哼一声。
公孙炽则是全程都闭着眼,脸色比纸还白。
若非胸膛还在起伏,齐桓定以为这家伙被颠死了。
沿途驿站,每隔四十里,就备好热汤与干粮。
几日之后,算是返回太安城的范围内。
冬日的关中大地,草木凋零,可由于新政以及民间无息借贷,沿途村庄皆翠烟袅袅,能过个好年。
偶尔能看见孩童在路边追逐嬉戏。
这一切,全都要归功于扶苏的缴费。
否则,每年冬季,山匪横行,不少村子怕是要遭受屠戮。
当扶苏返回太安城的时候,已是冬月末。
这段时间,下了好几场大雪。
太安城被披上了一层银霜。
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扶苏没有像之前那样,每夜都要陪六位夫人说话。
因为扶苏调整了节奏,每天只陪一位夫人,这导致扶苏的腰也不那么酸了。
齐桓经过几日的休养,气色也恢复了很多。
至于公孙炽,刚刚回到太安城,喝了几副固本培元的汤药,便被扶苏赶去修建竹楼。
公孙炽只觉命苦啊。
冬月二十五。
关中下辖各郡守全都赶来太安城述职。
这是扶苏定下的规矩,每个季度,都是如此。
今日,大厅内,站了二百余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