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此话,扶苏眉头一皱。
若是此地有不臣服大秦的小部落,这很正常。
可此地距离英烈关足足千里,哪儿来的成建制的秦人骑兵?
这绝不正常。
扶苏思略片刻,拔出腰间的赤霄镇岳剑,“白马义从随本太子冲锋!”
“两千精骑,左右包抄!”
“最好留活口,若遇冥顽不灵者,无须劝降直接射杀!”
“喏!”白马义从和两千精骑同时而动。
滚雷一般的马蹄踏在碎石地上激起一片尘土。
被围的部落营地中,已经升起了几股黑烟,帐篷被掀翻在地,还有妇人孩童的隐隐哭声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扶苏瞧见,围攻的骑兵,果然如探路的白马义从所说那样,其中半数人穿着秦式甲胄,控马射箭的动作娴熟利落。
一看就是受过正规训练的骑射手。
当扶苏冲到三百步的时候,那支骑兵的后队便已经发现白马义从,随即吹响号角。
为首一人,勒马转身,身形魁梧,手中提着一杆黑铁长戟。
戟刃在阳光的照映下,下泛着凛冽寒光。
然而,就当此人看见随风摇曳的‘秦’字王旗时,不由得双眼一凝。
然而,就当此人瞧见一马当先身着玄甲玄袍之人时,更是面色骤变。
“扶苏?!”
也在同一时刻,扶苏认出了这位提戟之人。
项羽!
项羽二话不说,提戟策马,直冲而来。
然而,瞧着脸黑如锅底一般的项羽,扶苏赶忙大喊一声,“先生助我。”
话音未落,盖聂策马而出,长剑出鞘之音,清脆如裂帛一般。
项羽也被这人极快的出剑速度惊到了。
然而,就当项羽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,剑尖已至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