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可惜,你活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罽宾国主闻言,只是阵阵冷笑。
扶苏话锋一转,“罽宾已灭,象兵尽毁,只是你,当如何?”
罽宾国主松开手中弯刀,任由它坠落在台阶上。
只见罽宾国主靠在王位椅背上,闭上眼,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罽宾国主,宁死不降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安静下来。
时过片刻。
扶苏轻笑一声,语气中不再有讥讽,“你能守住最后这点儿骨气,本太子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“由此,本太子送你一场最体面的王之死法。”
说完,扶苏看向卢广,“白马义从,端弩。”
八百白马义从,齐端起复合军弩,对准了王位上的罽宾国主。
这个时候,罽宾国主睁开眼,看着密密麻麻的箭镞,嘴角上扬,反而坐直了身体。
双手放在膝盖上,罽宾国主扬起下巴,目光平静,与扶苏对视。
扶苏抬手,而后落下。
八百支弩矢,同时离弦。
破空声汇聚成一道整齐嗡鸣,如同千万只雄鹰同时振翅一般。
八百弩矢,也在同时射进罽宾国主身体的每一寸。
远远看去,宛若刺猬。
王座之下,渐渐形成一个血泊。
然而,罽宾国主至死,都没吭一声。
扶苏点了点头,表示佩服,“厚葬。”
“喏!”卢广领命。
不多时,一众将领,齐聚王庭。
既然仗已经打完了,就轮到他上场了。
扶苏一边搓着下巴,一边开口,“传令,城内年轻力壮的男人,全部编入修城队,修补城墙与损毁的房屋。”
“年轻女子,贬至女闾,我军将士,可凭军功入女闾,但不可坏其身,害其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