罽宾城外,满地尸体。
罽宾城内,一片狼藉。
韩信下令,“步卒进攻。”
“入城之后,遇手持兵器者格杀勿论。”
“城中百姓,跪在街边,双手抱头。”
“凡不跪者,一律按持械者论处。”
这次,传令兵没有挥动令旗。
站在大将军身后的一众将领,纷纷拱手,齐声领命,“喏!”
十数位将领,率十军步卒,踏入罽宾城。
黑色甲胄,宛若洪流。
马蹄踩过碎石与残肢。
甲士皆抽刀,刀锋在阳光的照映下,泛着冷冽寒光。
虽是深秋,白天却很闷热。
然而,罽宾城内,却好似冰窟一般。
城中百姓,全都蜷缩跪在屋檐下,或跪在墙根后。
所有人,皆如韩信所说那般,双手抱头。
当然了,也无人敢抬头直视秦军。
十万秦军,每个人手中的环首刀上,都挂着缓缓流淌的猩红之珠。
一个时辰后,罽宾城中肃静。
扶苏策马,进入罽宾。
站在还算完整的王庭前,扶苏并未下马,冷冷开口,“把罽宾国主找出来。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说完,扶苏策马,踏入王庭。
韩信亦是策马,跟在太子殿下身后。
白马义从紧紧跟随。
王庭正殿的大门,却是敞开。
扶苏翻身下马,大步迈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