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半个时辰,罽宾方面,十一将领,全都死于盖聂剑下。
最后一场,罽宾竟同时派出三名将领。
三人呈合围之势策马冲来,以多打少。
盖聂不闪不避。
第一剑,挑落了左侧罽宾将领的弯刀。
第二剑,刺穿了右侧罽宾将领的肩胛。
第三剑,在瞬息之间回旋,将正面的罽宾将领,咽喉削断。
这三位罽宾将领,几乎是同时落马。
罽宾城楼上的罽宾主将,恨得牙痒痒,大手一挥,怒声喝道:“进攻。”
号角擂鼓,响彻罽宾。
十万步卒,嘶吼压上,刀盾密集如林。
盖聂轻笑一声,勒马转身,退入秦军阵中。
在他身后,秦军弩手早已阵列。
后方五十架新式复合弩车,同时崩弦。
韩信轻声开口,大手一挥,“放!”
传令兵连挥令旗。
只见五十支足有半丈长的铁矢,同时离弦。
嗖——嗖——嗖——!
铁矢带着呼啸破风声,狠狠地撞进罽宾军阵。
刹那间,血肉横飞。
铁矢所过之处,宛如犁地一般。
沟壑之中,满是残甲断肢,场面可怖至极。
罽宾步卒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铁矢震慑住了。
这是什么武器?
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新式复合军弩的第二轮齐射,再至。
五十支铁矢,五十道血痕。
而且,如雨一般的弩箭,疯狂洒下。
罽宾步卒手中的木盾,竟然无法抵御。
不多时,地面上出现片片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