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一声,扶苏看向陆贾,“明日贴出告示。”
陆贾闻言,赶忙拱手。
再叹一声,扶苏再言,“涉事贵族充公的土地与牧场,全部分给新州无地的平民。”
“另外,给张良送去一封信,就说,教坊司收容的新州女眷,若有无辜者,查明后即刻释放。”
“让她们去制造局,可凭自愿嫁人。”
当然了,扶苏此举,也有原因。
怀柔也好,重典也好,扶苏的目的,只有一个!
天下大同!
与此同时,北三百里,雪山北麓。
司马贤、蒙犽、王离、兰林锋,三路兵马已经会合。
只是,他们的面前,是一座已经化为废墟的安息堡寨。
距此地十里处,有一支军队在南移。
旗号陌生,甲胄样式与大月氏和安息都截然不同。
马背上的人,头戴尖顶头盔,腰挂半月弯刀。
斥候回报。
蒙犽听完,皱眉开口,“司马将军,这些兵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?”
司马贤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因为至今为止,都未曾发现一个活口。
这也就没了审讯的机会。
思略片刻,司马贤开口,“传令,暂时不要与这群人接触。”
“优先拿下安息的第三座堡寨,将神威大炮架好。”
“若兵马敢来,便能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传令兵纷纷拱手领命,将司马贤的军令,一层层下达。
然而,就在传令兵刚刚离开,派出去的斥候就‘捡’了一个人回来。
此人浑身沾满了血污,左腿反曲着,甲胄破了大半。
致命之处在于胸口,数道刀伤,最深一道隐约可见肋骨。
微微起伏的胸膛,还能证明这个兵士活着。
司马贤赶忙让任喊来军医,为其疗伤。
当军医赶到的时候,这人已经昏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