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军对待诈降之人,从未有过心慈手软。”
听完翻译的话,双靡翕侯嘴唇哆嗦,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无比。
司马贤冷哼一声,转回头,抬起右手,重重吐出一个字儿,“放!”
三排弩手,同时扣动扳机。
弩矢如暴雨一般倾泻而下。
并且,外城城楼上的甲士,也在这一时刻扣动了扳机。
惨叫不绝于耳。
这个时候,双靡翕侯果然看见了从后腰抽出弯刀的兵士。
只是,这几十个兵士,还未上前一步,便被射成了刺猬。
若非有甲士搀扶,恐怕,双靡翕侯直接便会瘫坐在地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啊!
时过半刻,外城的黄土地面,早就被染成了刺目的猩红。
血水顺着夯土地面缓缓流淌,汇成一条暗红色的溪流,漫向城门洞的深处。
双靡翕侯浑身颤抖,眼前一阵漆黑。
半个时辰后,墙角之下,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弩矢。
若不仔细观看,根本分辨不出人形。
只有地面的猩红,才能证明,方才的这里,凄惨无比。
司马贤冷哼一声,“并非本将军不讲信义。”
“诈降之人,不配谈信义。“
说完,司马贤调转马头,看向脸色惨白的双靡翕侯,沉声开口,“你的兵卒若真心投降,出城时便该空手。”
“至于带刀出城,本将军以为,要么是经你授意,图谋不轨。”
“要么,就是你管束不力。”
“可无论是哪一种,都对得起现在的结果,也都怪不到本将军身上。”
听完翻译的话,双靡翕侯两眼一黑,气急攻心,昏死过去。
司马贤没有再多看双靡翕侯一眼,而是策马走向搭建于外城的临时主帐,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,“把双靡翕侯押下去,好生看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