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铁青的卢广返回,拱手开口,“禀太子殿下,沿途三个村子,共计六十二户人家,二百四十余口,无一生还。”
听得此话,扶苏的手,紧紧攥起,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匈奴和东胡都灭了,谁敢如此?
扶苏沉着脸,带着齐桓和白马义从,继续赶赴望松县。
不过片刻,就已抵达城门外。
然而,望松县的城门,却是紧闭着的。
不仅如此,本就不高的城墙上,此刻站满了守县老卒。
这些老卒,个个面露惊慌神色。
县守姓王,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含胸驼背。
齐桓策马上前,高声开口,“太子殿下到,尔等快快打开城门。”
一听这话,王县守定睛一看,在银甲白马的面前,瞧见一袭玄衣。
确定是太子殿下后,王县守这才下令,让老卒打开城门。
城门缓缓打开,扶苏策马入城。
然而,扶苏却没有停留,而是直奔县衙。
没有骑马的王县守,只能跟在队伍后面,跑得气喘吁吁。
县衙大堂。
扶苏坐在主位上。
王县守则伏跪在地,额头触地,浑身发抖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扶苏的声音,很冷。
王县守闻言,浑身一颤,赶忙爬起来,垂手低头,不敢直视太子殿下。
扶苏冷冷地盯着这位紧闭城门的王县守,沉声开口,“望松县发生何事?”
听得此话,王县守又‘噗通’跪下,老泪横流,“太子殿下,是山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盘踞在青狼山的山匪!”
“这帮畜生,隔几个月就会下山抢掠,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下官曾多次派兵多次剿匪,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山匪凶悍,县内老卒,不是对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得此话,扶苏脸色阴沉至极,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向上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