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偶然间,翻到了织造局的旧账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下官这才发现,多出来的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张良大人拿走了。”
说到这儿,刘季抬头,“下官本想禀报,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什么?”扶苏问道。
刘季喉咙滚动,“可下官深思熟虑一番,觉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刘季欲言又止,扶苏冷哼一声,“本太子不喜吞吞吐吐。”
没招了!
刘季叹息一声,开口再言,“张良大人是太子殿下的结拜义弟。”
“下官深知,太子殿下信任张大人。”
“下官也同样信任张大人。”
“下官这才觉得,这笔钱,张大人定是有用。”
“若下官贸然禀报,反倒显得挑拨离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所以下官想等查清楚后,再禀报太子殿下。”
扶苏冷笑一声,“你倒是会替本太子着想。”
刘季闻言,垂下脑袋,不敢再言语。
军机厅内,又诡异地安静了下来。
安静到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。
过了良久。
扶苏轻笑一声,缓缓开口,“刘季,如果本太子让你把这件事儿,烂在肚子里,你当如何?”
刘季诧异了一瞬,赶忙抬起头,看着太子殿下。
瞧了几息,刘季深吸一口气,“下官能有今日,全凭太子殿下提拔。”
“下官忠心,首先是对太子殿下,然后才是对大秦。”
“太子殿下让下官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,那下官,就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无论任何人问起,下官都不会再提一个字儿。”
说完,刘季额头再点地。
扶苏没有开口,而是一手搭在木岸上,轻轻地敲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