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轻咳一声,“这么晚了,为何还不休息?”
一听这话,李嫣的小眼神儿,立马变得幽怨起来,“妾身也想休息,奈何隔壁声音太大,吵得妾身睡不着。”
扶苏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既然如此,扶苏就直奔主题。
这一夜,扶苏没有离开。
烛火熄了,又亮,亮了,又熄。
李嫣的声音,好似黄莺啼鸣,婉转低回。
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满面透红的李嫣,躺在扶苏怀里,二人睡得很沉。
翌日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鸡鸣一声,扶苏醒了。
轻轻抽出胳膊,扶苏瞧见,李嫣还睡得香甜,便轻轻走下床。
穿好衣服,披上外衣,扶苏伸个懒腰,走出房间。
折腾一夜,扶苏却觉得神清气爽。
然而,当扶苏走出李嫣小院的时候,竟发现齐桓早已等在门外,环抱横刀,嘴角挂着怪笑。
见太子殿下走出院门,齐桓上前,拱手开口,“太子殿下辛苦。”
扶苏白了这厮一眼,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当然了,对于厚脸皮的齐桓来说,肯定是不可能滚的。
又瞪了这厮一眼后,扶苏便朝着太子府外走去。
白马义从已在门外列队。
扶苏翻身上马,策马奔向中阳县。
一个时辰后。
扶苏来到造纸坊和印刷坊。
这两个地方挨着。
由于人才短缺,造纸坊和印刷坊,只有一个坊主。
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,姓周,据说是苟戓的远房亲戚。
周岚瞧见太子殿下亲临,吓了一跳,赶忙迎上前去,躬身拱手,“草民参见太子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