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苟戓的一脸茫然,扶苏轻笑一声,“算了,本太子做个简易版的火铳。”
“看完,你就懂了。”
扶苏在前,苟戓紧随,朝着神机营地走去。
神机营内,一众工匠正在冶铁。
当他们瞧见吾师进来,纷纷停下手中的活,躬身行礼。
扶苏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继续。
走到一个空置的操作台前,扶苏脱去外袍,卷起袖子。
这时,苟戓吩咐一个工匠,拿来烧好的铁胚。
把通红的铁胚放在铁砧上,扶苏紧握铁锤,开始锻打。
叮当——叮当——叮当——!
苟戓就安静地站在一旁,目不转睛,生怕漏掉吾师每一个操作细节。
扶苏打得很慢,可每一锤,都精准有力。
铁胚渐渐变长,变圆。
不多时,就锻成一根铁管。
铁管壁厚约半个手指粗,管口直径约手指大小,长不到三尺。
内壁光滑,外壁粗糙。
封闭这端,一侧留出一个引线孔。
然后,扶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。
打开,里面是黑乎乎的药粉。
这是扶苏在咸阳时,根据炸炉丹方配比出来的火药。
当然了,这一发明,消耗几个方士。
将笙宣平铺在操作台上,扶苏把火药倒在上面,然后卷得又细又长,充当引线。
然后,扶苏把引线插入引线孔,从另外一头,倒入大量火药,用一根刚好能插进来的铁棍压实。
安静站在一旁的苟戓,脑袋上全都是问号。
即便看不懂,可苟戓仍是牢记吾师的这一系列操作。
等压实后,扶苏又扯下半块笙宣,放了进去,当做垫片使用,再用力压实。
做完这些,扶苏才放入方才捶打好的铁弹,并带着苟戓,以及一众工匠,前往神机营后面的空地。
这里是用来堆放废料的,平时基本没人过来。
扶苏看了齐桓一眼,“找一副盔甲来,放在三十步外,固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