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几息,地面上,就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被拴在马后的张载,早已生死不知。
白马义从一边策马,一边高声喊着,“腐儒张载,其罪当诛。”
道路两旁,看着这一幕的百姓,纷纷破口大骂。
“活该!敢诋毁赵老先生,找死!”
“太子殿下英明!”
“赵老先生是太子殿下亲封的大秦儒圣,这几个人,分明是没长眼睛!”
“想踩着赵老先生的肩膀往上走,这个人该死!”
“赵老先生编撰农历,可是为了大秦百姓啊!此人死有余辜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也在这时,与张载一同前来却跪在赵南笙棺前的几个儒士,都被摘去了儒冠,扒去了儒袍。
这几人,仅穿着内衬,在赵南笙的棺前瑟瑟发抖。
夜色渐暗的时候,赵南笙独子赵佶,终于走进学宫。
此刻,赵佶身着素白的孝服,头发散乱,双眼红肿。
很明显,赵佶这是哭了一路。
只见赵佶跌跌撞撞地冲进学宫,扑在棺上,放声大哭,“爹!”
“儿子来晚了!”
“儿子不孝啊!”
扶苏就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嚎啕大哭的赵佶,心头难受。
赵佶哭了好久,一直哭到夜幕彻底落下,这才被张良和青山扶了起来。
恍惚的赵佶,颤颤巍巍地走到扶苏面前,扑通跪下,磕了三个响头,“太子殿下,草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太子殿下大恩,草民没齿难忘!”
扶苏闻言,赶忙扶起赵佶,“赵老先生,乃当世大儒。”
“你好好守孝,待孝期满,赵老先生入土为安后,本太子给你安排差事。”
赵佶抹了把眼泪,躬身拱手,深深一揖。
这个时候,大秦学宫内,亮起了无数白色烛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