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仑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,“大哥,此言差矣。”
“咱们宇文部不是趁火打劫,而是雪中送炭。”
听得这话,宇文赧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!为兄粗鲁了。”
宇文仑并不在意,继续开口,“此时,是关键时刻,需要兄长亲自去一趟拓跋部的营地。”
“无论他们说什么,做什么,兄长都不要管。”
“兄长只需要安抚他们,并告诉他们,宇文部愿意与他们同仇敌忾,共抗秦军。”
“兄长还要告诉他们,大族长拓跋恪的仇,就是整个鲜卑的仇!”
“无论段部和慕容部帮忙与否,宇文部一定要报此仇。”
听完宇文仑的话,宇文赧站起身,拍了拍腰间的弯刀,重重点头,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宇文仑赶忙叫住他,“兄长,还有一事。”
宇文赧回头,眉头一挑,“还有何事?”
宇文仑沉默片刻,低声开口,“如果段部和慕容部不识相,那咱们,就连他们一起收拾了。”
听得这句话,宇文赧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这个我在行。”
说完,宇文赧大步走出帐篷,带着几个亲卫,就朝着拓跋部的营地走去。
宇文仑站在帐门口,依旧是看着不远处依旧还在冒烟儿的地方,嘴角上扬。
寒风吹过。
“秦军,”宇文仑眼底闪过一抹寒光,喃喃开口,“你们等着。”
“今日血仇,他日必报。”
秦军大营,主帐。
坐在主位上的韩信,面前的桌案上铺着舆图。
韩信的手里,还拿着笔。
他的脸上,没有笑意,没有喜悲。
这一仗,大秦赢了,而且还赢得漂亮。
没有耗费一兵一卒,直接杀得鲜卑落荒而逃。
韩信粗略估计了一下,这一仗,至少消灭了鲜卑的三千多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