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是滔天火墙。
宇文仑忽然觉得,他那点儿聪明,在秦军面前,似乎变得一文不值了。
这个时候,宇文部首领,宇文赧策马赶来。
“兄长,”脸色煞白的宇文仑转过头,看着宇文赧,嗓子发干,声音发涩,“咱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撤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宇文赧的脸色,同样也难看得很。
他就这么狠咬后槽牙看着这道火墙。
又过片刻,直到侥幸没摔进壕沟的拓跋部残余骑兵落荒而逃得回来后,宇文赧这才重重吐出一个字儿,“撤!”
鲜卑骑兵,从意气风发,到如丧家之犬,仅用了半天。
火墙的滔天火焰,一直从白天烧到黑夜,映红了半边天。
滚滚黑烟升腾,遮住了星月。
寒风把焦臭味吹到几里外,连埋伏在此地的龙骑军都闻到了这股味道。
深夜,火墙渐渐熄灭。
壕沟里,只剩下焦黑的残骸,分不清是人还是马。
鲜卑大族长拓跋恪死了。
拓跋部五千精骑,活着的,不足一千。
宇文仑清点了一下人数,可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,闷得慌,喘不上气儿。
鲜卑军营,王帐内。
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各部首领吵成一团。
有的要撤兵,有的要报仇,有的要推举新的大族长。
段部邑君站出来,大声呵斥,“大族长拓跋恪已死,拓跋部群龙无首。”
“我段部愿接管拓跋部余下的骑兵,继续与秦军作战!”
慕容部邑君冷笑一声,“你段部的五千骑兵,比我部弱的不是一星半点,你凭什么接管拓跋部!”
“我慕容部,才有资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