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我军撤退,那鲜卑就完了。”
“秦军出兵,会把咱们斩尽杀绝。”
“所以,咱们只能继续冲锋。”
“既然这铁桩咱们无法靠近,便只能用弓箭射。”
“射击的同时,骑兵下马,把这些铁桩搬开就行。”
“只有这样,咱们才能攻进秦军阵地。”
“等攻破大营,秦军就挡不住咱们的铁骑了!”
听着宇文仑的这番话,大族长拓跋恪细思一番。
别说,还挺有道理。
擦了擦脸上的血,大族长拓跋恪嘶声吼道:“传令,弓箭手上前,给本座狠狠地射!”
“弓箭手掩护,其余人下马,把这些该死的铁桩搬开。”
“待打通冲锋之路后,各部一同冲锋,踏平秦军营地。”
拓跋部的精骑,一部分下马搬拒马桩,一部分张弓搭箭,朝着秦军的营地里射去。
秦军大营,西角望楼。
韩信低着头,看着被挂在拒马桩上的鲜卑骑兵,嘴角上扬。
果然呐,和太子殿下说的一样,不知者无畏。
嗤笑一声,韩信低头,看向望楼下的传令兵,举起右手。
“传令,”韩信的声音,依旧和平常一样,“弓弩手准备火箭,等鲜卑掉入陷阱,烧他们个尸骨无存。”
传令兵赶忙挥舞旗子,更有一标传令兵,策马奔赴大营四角。
望楼上,弓弩手已备好流火矢,就等着鲜卑掉入陷阱。
过了片刻,韩信身后的张定奇,拱手开口,“禀大将军,鲜卑挪动了拒马桩,正在向我营靠近。”
韩信点了点头,“本将军看见了。”
由于遭遇拒马桩,大族长拓跋恪下令格外小心。
拓跋部所有骑兵不得冲阵。
所有人张弓搭箭,一边射击,一边缓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