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官员落座。
酒席很丰盛,鸡鸭鱼肉,样样齐全。
王贺频频举杯,刘季来者不拒。
喝到兴头上,王贺忽然叹了口气。
刘季紧接着面露疑惑之色,可他心底,跟明镜似的。
他知道王贺要开始表演了。
只见王贺苦笑一声,放下酒盏,“刘大人,有句话,下官憋在心里许久了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刘季闻言挑眉,“王郡守请讲。”
王贺又是叹息一声,“刘大人,实不相瞒,下官在听说太子殿下征伐鲜卑后,就有了前往运送物资的想法。”
“太子殿下为大秦开疆拓土,下官又是大秦的官员,怎能当做看不见。”
“若是这样,下官这一郡之守,岂不是辜负了陛下对下官的信任。”
“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儿,王贺面露难色,重重叹息一声,“可天公不作美,大雪封路,粮草根本就没办法运到朝北县。”
“下官竭尽全力凑了一万石,可怎么运过去,却是个大问题。”
“官道被雪埋了,马车走不了。”
“爬犁倒是能走,可爬犁太小,一趟拉不了多少。”
“下官正为此事发愁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儿,王贺取下一绺头发,“刘大人,您瞧瞧,为了这事儿,下官这头发都愁白了。”
听完王贺的这番话,刘季的眉头,也跟着皱了起来。
因为临行前,布政使张良曾千万叮嘱: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,解决物资问题,至于办法,你自己想。
可这办法,刘季想了一路,仍是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大雪封路,这是天灾,抗拒不了啊。
“王郡守,”刘季沉默片刻,放下酒盏,“此事,容下官想想。”
“今日先喝个痛快,明日再议。”
王贺点头,不再多言。
酒席散去,刘季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只有一颗脑袋,一张嘴,一条命。
这次差事办好了,他有很大的可能飞黄腾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