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楼顶端,架设新式复合弩车,每座两架。”
“箭矢、火油、滚木、礌石等,要备足。”
“喏!”张定奇拱手领命,转身点了五千步卒。
“景行。”韩信又高呼一声。
景行出列,重重抱拳,“末将在。”
韩信再高声开口,“本将军命你率五千步卒,持长槊,守在营地内侧。”
“分三排而列。”
“前排蹲,中排弯腰,后排直立。”
“另外,每人再配投掷长枪十支。”
“喏!”景行拱手领命,转身去安排。
吩咐完,韩信走下高台。
大营开始忙碌起来。
营外的雪地上,很快就挖出了一条条深沟。
泥土翻出来,黑乎乎的,在白雪映衬下,显得格外明显。
直到铺上干草,再撒上雪。
果然,就看不出痕迹了。
丁狛蹲在沟边,检查了一遍后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张定奇这边,不到半天,八座望楼就拔地而起。
木料是现成的,是韩信从朝北县出兵的时候就带来的。
弓箭手爬上望楼,试了试射界,又调整了一下复合弩车的角度。
从上往下看,营门外的一里范围内,都在新式复合弩车的射程之内。
景行带着手持长槊的五千步卒,在营地的栅栏内列阵。
寒风吹得很猛,却吹不弯锋锐的槊锋。
尤其是步卒身后的投掷长枪,更是泛着凛冽寒光。
这种投掷长枪,与新式复合弩车的规格一样。
这一方法,还是当年王翦灭六国时发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