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的宇文仑,看着这些热血沸腾的将士,嘴角始终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。
可他的眼睛,却始终在各个部落首领的脸上扫来扫去。
又过片刻,大族长拓跋恪的一番豪言壮语说完了。
“兄长,”宇文仑策马到宇文赧身侧,轻声开口,“这一仗,让拓跋部打头阵。”
宇文赧闻言皱眉,“为何?”
在宇文赧看来,五万对一万,怎么打都是赢。
为何要让拓跋部占据头功。
宇文仑轻声一笑,“兄长,因为拓跋部是鲜卑的大族长。”
“大族长,就该打头阵。”
听得此话,宇文赧的脸色更沉了,“难道真的要把头功拱手相让?”
“鲜卑历代大族长,都是出自拓跋部。”
“如今宇文部比拓跋部的马更壮,兵更勇。”
宇文赧的意思,已经说得很明显了。
宇文部要取代拓跋部,成为白山黑水的新大族长。
宇文仑依旧嘴角上扬,保持微笑,“兄长,此言差矣。”
“首战,并非有功。”
“再者,若真击退秦军,功劳是大家的,岂是拓跋部一部之功。”
“若拓跋部主战失利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儿,宇文仑眼底精光一闪,微微点头。
宇文赧明白了宇文仑的意思。
首战,拓跋部打头阵。
若拓跋部输了,宇文部就是鲜卑最强的部落。
到那时候,大族长的位置,就真的换人了。
这样看来,无论秦军胜败,都对宇文部有利而无一害。
宇文赧轻笑一声,“还是你脑子好使。”
宇文仑轻笑开口,“兄长了解的,我不勇猛,所以只能动脑。”
“好,”宇文赧笑着点了点头,“宇文部没有谁都可以,唯独不能没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