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兵闻言一愣,还是躬身拱手,而后离开。
不多时,一标快马,从朝北县顶着风雪疾驰而去。
扶苏靠在椅背上,深深吸了口气,缓缓闭上眼。
若能成功在不咸山下建造城池,那此地,将成为大秦东北的屏障。
换句话来说,谁占了不咸山,谁就掌握了主动权。
所以,扶苏不能急,也不能错。
急了,会中埋伏。
错了,会死很多人。
而军情方面,韩信更为擅长。
趁着扶苏闭眼的时候,齐桓喊来一标龙骑军,让他们将这六个竹筒星夜兼程送往太安城。
并且,还叮嘱他们不要偷看,再告诉布政使张良,除了他自己那个,其余的也不能偷看。
一标白马义从拿起六个竹简,顶着一脑袋问号,就这样离开了朝北县。
原本只是闭目养神的扶苏,竟然睡着了。
可他梦里,却是一龙战五凤。。。。。。
那叫一个激烈!
那叫一个辛苦啊!
翌日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扶苏睁开眼的瞬间,龇牙咧嘴,赶忙抬手,揉了揉脖子。
坐姿睡了一晚。。。。。。
扶苏缓和些许后,才发现齐桓一直靠在不远处。
也在这个时候,纪梁和庞絔走进了大堂。
不过,这俩人。。。。。。
这俩人状态差不多,都是眼眶发黑,嘴唇干裂,头发乱糟糟的。
很显然,这是一夜未睡。
尽管模样狼狈,可他俩的眼睛,却是闪烁着精光。
“弟子见过师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