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臣照做了。”
朝堂上,又响起一阵唏嘘。
大秦武库,可是军械重地,无陛下诏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。
典枏竟然能从中调拨兵器,也就是说,武库之中,有人与他同流合污。
当然了,比起典枏叛国,这都不算什么大事。
“拐来的女子和军械,你是怎么运出城的?”扶苏再问。
典枏抬起头,看了扶苏公子一眼,嘴唇哆嗦了一下,“通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通过金禾酒肆的地下暗道。”
听得此话,扶苏双眼一凝,眉头一挑。
当初,扶苏焚书坑儒,还是从金禾酒肆开始的。
金禾酒肆,果然还藏有大秘密。
这个时候,扶苏有些后悔了,后悔当初没有一查到底。
扶苏冷眼开口,“金禾酒肆的地下,不只是用来做那些勾当的?”
典枏摇了摇头,“酒色淫乱只是其中一部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实则,在金禾酒肆的地下,有一条暗道,可通往城外。”
“女子和军械,都是从暗道运出去的。”
“罪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罪臣会让心腹在暗道的出口守着。”
“每次货物齐了,就会有人接应,然后直接运往金陵。”
“接应的人是谁?”扶苏冷声追问。
典枏摇了摇头,“罪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罪臣不知道。”
“罪臣只知,那人每次来,都戴着一张面具,从不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听得此话,扶苏双眼一凝,面色骤变,“可是金色面具?”
典枏诧异抬头,而后重重点了点头。
他诧异的是,扶苏公子竟见过此人!
典枏继续开口,“罪臣只知道,此人手里有一块令牌,上面刻着一只孔雀。”
“金禾酒肆地下的异域女子,”扶苏冷声又问,“也是那人送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