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——!
嘭——!
七八个佩刀壮汉,甚至没看清齐桓是如何出手的,便都倒在了地上,痛苦哀嚎。
他们甚至还来不及抽剑。
齐桓嗤笑一声,摊了摊手,“就这?”
扶苏白了齐桓一眼,强忍着生疼的脚丫子,走到疤脸儿壮汉面前,蹲下身子,拎着他衣领,“汝乃何人?”
强忍着胸口剧痛的疤脸儿壮汉,开口就骂,“你竟敢得罪老子!”
“你可知老子是谁!”
“我草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而,他还没骂完,齐桓就一步跃过来,紧握刀柄,用力一挥。
啪——!
“啊!啊啊!”
齐桓这一记横扫刀鞘,直接打掉了疤脸儿壮汉的满口牙。
血沫从疤脸儿壮汉的嘴里不断吐出来。
此时此刻,疤脸儿壮汉就好似一条蛆虫,在冰冷的地面上蠕动着。
扶苏瞥了疤脸儿壮汉一眼后,走到平板马车旁。
在扶苏看来,想让这些歹人实话实说,恐怕有点难。
这时,扶苏才瞧见,车板上的几个姑娘里面,年纪最小的,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。
而年纪最大者,也绝对不超过二十岁。
“你们是谁?”扶苏皱眉问道。
年级最大的那个姑娘,缓缓抬起头,看着扶苏,嘴唇动了动。
可扶苏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,“你大点声。”
这姑娘喉咙滚动了一下,几乎是喊出来的,“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民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民女是被他们拐来的。”
“我们都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们要把我们卖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卖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儿,她就说不下去了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梨花带雨。
可扶苏不需要她继续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