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父皇‘送’来的,全部编入军营,从基层将领做起。”
齐桓应了一声,“喏!”
见齐桓要离开,扶苏眼睛一转,赶忙抬手,“等等!”
齐桓闻言止步,转身拱手。
扶苏搓着下巴,“兰林锋那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
“让他去韩信那边。”
“告诉韩信,不得照顾此人。”
“另外,告诉兰林锋,若三年之内,他能凭军功升到校尉,本公子亲自给他摆酒。”
齐桓闻言,心头一震。
这是要重用啊。
“末将明白。”齐桓拱手离开。
与此同时,咸阳,章台宫。
一支队伍已抵达章台宫外。
赵高坐在马车里,面色阴沉如水。
他的身后,是千余门客,人人带刀,杀气内藏。
马车里,胡亥蜷缩在角落,脸色惨白,并非生病,而是宿醉未完全醒。
直到马车停下,胡亥才伸了个懒腰,“到了?”
赵高点了点头,“到了。”
“今日,就是最重要的日子!”
“只要顺利,公子登基,为秦二世。”
秦二世!
这三个字,冲散了胡亥所有的酒意。
马车停下。
赵高掀开车帘,看着这座巍峨宫殿。
章台宫!
大秦的权力中心。
此刻,宫门紧闭,静得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