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、阴鸷的脸,有些恍惚。
“赵。。。。。。赵高?”他揉了揉眼睛,“你不是被圈禁了吗?”
听得此话,胡亥双眼一亮,面浮喜色,“可是父皇召我等回去?”
赵高点了点头,“从咸阳来的八百里加急。”
“的确是召公子回去,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瞧得赵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胡亥撇嘴,“老师,有什么就说什么,为何要吞吞吐吐?”
“哎,”赵高叹息一声,压制着上扬的嘴角,递给胡亥一块锦帕,“还是公子亲自看一眼吧。”
胡亥接过锦帕。
可就当胡亥看见上面的内容时,面色骤变。
因双手颤抖,导致锦帕掉在了地上。
半晌后,失神的胡亥才恢复些许神志,“老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父皇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高叹息一声,故作悲色,“陛下病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公子,当立刻返回咸阳。”
胡亥却犹豫了。
说实在的,他并不想回咸阳。
因为在这个地方,他可以为所欲为,尽情享乐。
而一旦回到咸阳,他就必须收敛一切性格,只能憋着。
瞧得胡亥如此模样,赵高双眼一转,就猜出了他心中所想,不由得心中骂了一句。
又过片刻,赵高才语重心长地开口,“公子,现在是非常时刻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胡亥却摆了摆手,打断了赵高的话,“老师要说什么,本公子都知道。”
“可这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如老师替本公子回去吧。”
赵高是彻底无语了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啊,胡亥竟荒唐到了这般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