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瑜只能弃刀,而后以赤手空拳,掐住另一个匈奴的脖子,用力,再用力。
直到这个匈奴渐渐瞪圆了眼,停止了挣扎。
苏瑜才把他丢到一旁,继续死守此地。
“杀!”
整个半山腰,都是这种咆哮声。
又有一群刚刚从暗堡里冲出来的大秦甲士。
他们面无惧意,迈着大步冲进敌群。
刀光闪烁,血花飞溅。
可不过片刻的功夫,这些人就倒下了一半。
苏瑜的眼睛,越来越红了。
他捡起一把环首刀,再次与同泽冲进敌群。
刀光闪过,一个匈奴的头颅飞起。
血雾喷溅,又一个匈奴倒下。
苏瑜好像疯了,每一个大秦锐士都好像疯了,在敌群中横冲直撞。
战斗到这个时候,无论是大秦锐士,还是匈奴,都没有了章法,没有了招式,每个人心中,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本能。
砍!
劈!
刺!
捅!
只求能一击带走敌人的性命。
相比之下,秦军人数不占优势,可气势却狠狠地碾压着源源不断冲上来的匈奴。
然而,匈奴实在是太多了。
刚杀了一个,就冲上来两个。
杀了两个,又冲上来四个。
无穷无尽。
苏瑜的身上,又多了几道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