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陈平,浑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冷冷地回应了两个字儿,“不知。”
萧何,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回到县守府大堂的张良,没有休息,反倒是从衣袖中掏出一枚铜钱。
扶苏看到这铜钱后,皱眉不解。
只因张良拿出来的,不是秦半两,而是旧楚的蚁鼻钱。
这枚铜钱的边缘,磨得光滑,很显然,定是常年被人摩挲。
“楚钱?”扶苏皱眉,“子房,你留着这东西干嘛?”
张良却淡淡一笑,“大哥,这并非良之物。”
张良的这句话,让扶苏更蒙了。
可紧接着,张良的话,却让扶苏一头雾水。
“这是方才,良让人从徐缓那里搜出来的。”
扶苏闻言,大吃一惊,“从何处搜来的?”
张良把旧楚蚁鼻钱放在桌案上,“徐缓的束腰。”
大秦收押人犯,并不会太过仔细的搜身。
当然了,黄白之物,另当别论。
可徐缓身上,为何会有旧楚的蚁鼻钱?
他不是赵高派来的吗?
扶苏皱眉开口,“徐缓是会稽郡项氏的人?”
“也许是,也许不是,”张良摩挲着旧楚蚁鼻钱,“良猜,定是有人想让我们以为,幕后之黑手是项氏。”
“或者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想让我们以为,有人想让我们以为是项氏。”
张良这般绕口令似的话,听得扶苏只觉脑子转不过来。
可这时,扶苏却突然想起徐缓临死前说出的三个字。
咸阳赵。
正所谓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
“子房,”扶苏沉声开口,“徐缓方才说的,是真的指向赵高?”
“还是有人希望我们,以为指向赵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