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的开头直奔主题:
“长达一个月的墨西哥狂欢落幕了。”
“表面看,最大的赢家是捧杯的阿根廷人。”
“但只要放下手中的啤酒,翻一翻本月欧洲各国的海关进口记录、零售数据和电信拨号时长,就会发现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事实。”
“记录这场赛事的胶卷,来自华国。”
“球王脚下那双带来绝杀的科技战靴,来自华国。”
“甚至连欧洲球迷获取战报、争论判罚、互相攻击的虚拟社区,其底层服务器、个人电脑与操作系统,也都刻着同一个标志。”
“红星科技。”
林希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,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。
《金融时报》的撰稿人笔锋极其锐利,几笔就将红星过去两个月的全盘布局剥得干干净净。
“当英吉利电信公司的计费器,因为激增的拨号时长而持续跳动。”
“当AerO球鞋在二级市场被炒出数倍溢价。”
“当欧洲多地零售商开始为华国品牌预留货架。”
“我们必须面对一个现实。”
“华国人早已不满足于向欧洲出口廉价纺织品、农产品和基础原材料。”
“在这场全球瞩目的体育盛会里,他们悄无声息地织出了一张网。”
“从硬件设备,到软件生态。”
“从摄影耗材,到运动消费品。”
“从实体货架,一路延伸到无形的信息基础设施。”
文章的最后一段,字里行间透出欧洲资本阶层深深的无奈与惊叹。
“我们必须承认,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商业赞助。”
“红星科技利用一届世界杯,完成了品牌、渠道、用户与基础设施的同步渗透。”
“阿根廷赢得了奖杯。”
“而红星科技,则完成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全球收割。”
林希看完了最后一个字,将报纸合上,平稳地推到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