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。
西南,地质勘探局。
一台“太极·星火”工作站,正在对川藏地区的地质应力数据进行高速建模,寻找着深埋地下的宝贵矿藏。
魔都,船舶设计院。
几十台长城电脑组成的局域网,正连接着一台“太极·磐石”存储服务器,协同进行着万吨巨轮的结构设计。
从北到南,从东到西。
在那些外人无法窥探的保密机房里,一颗颗属于华国自己的“算力心脏”,开始强劲、有力地跳动。
过去需要排队等待的项目,被重新送进计算队列。
过去只能封存在档案柜里的模型,有了验证的机会。
属于这个国家的数字基础,正在一点点铺开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。
雾都,金融城。
大西洋银行总部。
首席技术官卡特快疯了。
办公室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,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。
就在上个月,银行董事会雄心勃勃地完成了对两家欧洲同行的收购,一家在法兰西,一家在日耳曼。
然而,美好的扩张蓝图很快撞上了现实的冰山。
法兰西国的银行用的是BUll系统,日耳曼国的银行用的是西门子系统,而他们大西洋银行自己,则是IBM的忠实客户。
三套系统,三种底层架构,三套互不兼容的私有网络协议。
数据根本打不通。
卡特手下的工程师们,成了世界上最悲催的“空中飞人”。
每天结算结束,他们把交易记录、客户档案和对账数据写进一盘盘磁带。
然后抱着这些“数据砖块”,坐上红眼航班,在雾都、铁塔市和法兰克福之间飞来飞去。
工程师私下给这套流程起了两个名字。
“人肉网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