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心模块也不让碰。”
“没办法,只能捏着鼻子,发国际电报去樱花国求人家派人来修。”
机房里越来越安静。
这段往事,是在场邮电部专家心里的痛。
“人家工程师坐着头等舱飞过来,第一件事不是看机器。”
宋玉山指着脚下的地面,
“是让人拿来一卷黄色警示胶带,在地上贴了一圈。”
“那个领头的小胡子,让旁边的翻译原封不动地告诉我们:华国技术人员,退到黄线外面去。哪怕机器冒烟了,也不准越过黄线半步,这是商业机密。”
宋玉山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那是我们国家花几百万外汇买回来的设备。”
“装在我们的机房里。”
“可我们自己人,却像贼一样,被拦在黄线外面。”
“他们就在里面喝着咖啡,慢悠悠地查代码。”
“最后改了两行我们看不懂的东西,重启,机器好了。”
宋玉山深吸一口气,惨笑一声。
“修了半个下午,结账的时候,人家按小时收美金。”
“一万四千美金!”
“就改了两行代码!”
“我们这帮老骨头,在外面站了半个下午。”
“谁也不敢吭声,谁也不敢发脾气。”
“怕把人家气走了,机器彻底废了。”
宋玉山猛地转过身,道:
“今天,咱们自己造出来了。”
宋玉山看着林希和司徒渊,眼神热烈,
“以后,谁再敢在咱们的机房里画黄线,老子直接把他踹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