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芬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感叹道:
“真跟做梦一样。”
“想想前几年在吉省春城的医院,我和老江都快熬不住了。”
“现在不光日子有盼头了,连念念那要命的白血病,都彻底去根儿了。”
“骨髓移植恢复得好啊,瞧那丫头现在壮实得。”
旁边有人搭腔。
正说着,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裹着军大衣、头发上还带着几片碎雪的林希,迈过门槛,抬手拍了拍肩头的雪。
一股寒气跟着钻进屋,又很快被暖气和饭菜香压了下去。
原本喧闹的客厅,像是被按了下暂停键,随后轰然炸开。
“林总!”
“小林!”
“林经理!”
“嚯,林总出关了!”
李建国站起来,一把把林希拉到主桌边,顺手递过去一条热毛巾。
“你小子,连大年夜都把自己关屋子里。”
他上下打量林希一眼,压低声音问:
“怎么样?”
“这回闭关……”
林希接过毛巾擦了擦脸,搓着冻僵的手,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。
他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,轻松地笑了笑:
“放心吧,师傅。”
“下个阶段怎么安排,我都想明白了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主桌上这帮手里捏着几十亿美元流水的工业狂人,眼睛全亮了。
司徒渊折扇一敲手心:
“得,年一过,又有硬仗打了!”
陈广威端起酒盅,咧嘴一笑。
“干就完了!”
林希端起搪瓷缸子,跟众人碰了一下。